看这些中学生如何参与社会生活

原标题:看这些中学生如何参与社会生活

遏制了人为破坏,自然破坏也不可忽视。早在2019年,宁夏回族自治区发改委就专门委托西安科技大学编制了《汝箕沟矿区火区治理方案(送审稿)》,方案中指出,火区蔓延目前已成为矿区最严重的灾害。

北京一零一中学生在全国中学生模拟政协大会上介绍自己的模拟提案

从一个想法到最终成为一份合格的模拟提案,并不容易。

贺兰山富含煤炭、硅石等矿产资源,同时森林资源总面积达27600公顷,分布有我国戈壁荒漠区乃至整个亚洲荒漠区特有植物,自然保护区生态资源非常珍贵。

“不能让孩子生活在真空里。”北京一零一中政治老师李杰说,中学生们只有在真实的社会生活中学会辨别和思考。

“产生二氧化硫、二氧化氮、PM10、PM2.5的排放浓度分别占石嘴山市2019年均浓度的3.12%、1.39%、1.91%和4.39%,表明火区自燃对当地空气影响是超标的。”自治区生态环境厅执法监督局局长杨先梁说。

汝箕沟矿区盛产“太西无烟煤”,这一稀有煤种因具有低灰、低硫、高发热量等“三低六高”特性,被誉为“煤中之王”“太西乌金”。

石嘴山段是贺兰山环境整治的重点区域,以前无序开采煤炭,造成贺兰山千疮百孔,一些山峰变成百米深的沟壑,剥离的渣石堆积成山,主要沟道内曾聚集着上百家洗煤厂、储煤场,环境十分恶劣。

二是破坏矿区的土地资源。煤层燃烧造成山体裂缝、塌陷等地质灾害,过火后的土壤失去养分且土质疏松,加剧了土地荒漠化和水土流失,严重影响植被恢复。目前,火区损毁土地面积约332公顷,按年平均10米的扩展速度估算,汝箕沟每年损毁土地面积预计达16公顷。

但是,这个过程并不好过。

在真实的社会生活中学会辨别和思考

据相关人士介绍,汝箕沟矿区25处火区发展变化情况可分为三类:一是基本熄灭火区5处;二是存在温度异常疑似火区尚未完全熄灭的火区4处;三是火区正在发展,须通过工程技术措施治理的火区16处。

火区治理如今已成为贺兰山自然保护区外围生态环境综合整治工作的难点。但是,作为生态环境修复的一项重要内容,必须最大限度消除火区及其治理工作对贺兰山生态敏感区的扰动。

目前,宁夏正在统筹推进贺兰山生态保护修复,由表及里、由浅入深,系统提升其生态功能。然而,在取得一系列可喜成绩的同时,依然有不少顽疾对贺兰山的健康形成威胁。特别是煤层自燃,在贺兰山生态深度修复过程中颇为棘手。煤层自燃是一种客观现象,与煤炭开采往往伴生。位于宁夏北部、贺兰山中段山间腹地的汝箕沟矿区,是贺兰山自然保护区及外围煤层自燃问题的主要集中区域,该矿区涉及汝箕沟、大石头、大峰、红梁井、白芨沟和卡布梁井6处煤矿。

(责编:郝孟佳、熊旭)

提到中学生就会提到青春期,而与青春期相伴相随的是越来越强的自我意识和容易冲动的情绪,这样的特点决定了中学生很容易对一些现象发表自己的理解和看法,但是又往往只停留在“看不惯”“有意见”这个层面上。

宋雅记得上个学期刚开学时,由于新入学的初一年级人数较多,到食堂吃饭时,很多学生觉得一下子变得拥挤了,而且还因为个别人排队加塞儿,同学间发生了几起冲突。吃饭问题一下子成了学校里的大事。

“能发现问题,这对中学生来说是很简单的。”北京市第八十中学的政治老师于静说,但是学生要想真正关注社会,就不能仅仅停留在发现问题和吐槽这个层面上。

一是排放规模庞大的有害气体。2020年3月,自治区生态环境监测中心对汝箕沟矿区自燃火区开展大气环境现场监测发现,煤层在燃烧过程中释放出大量烟气,烟气中含有二氧化硫、氮氧化物、一氧化碳等有害气体,是矿区PM2.5升高的主因,并危害矿区环境及居民健康。数据显示,火区燃烧每年仅排放颗粒物、二氧化硫就达1.29万吨和5324吨,相当于一个中型火电厂排放量的269倍和24倍。

石嘴山市一些基层干部、企业负责人坦言,火区的火势正在向纵深推进,再加上燃烧面积比较大,分布范围比较广,因此治理难度很大,过去治理熄灭的火区也有可能复燃。

在这10条微信中,点赞人数最多的就是这条“中国加油”。宋雅也在其中。

伤筋动骨,方可脱胎换骨。2017年以来,针对贺兰山生态破坏严重,点多、面广,生态脆弱,治理难度大等问题,宁夏党委、政府坚决贯彻落实党中央的要求,壮士断腕开展贺兰山生态环境综合整治,推进决心之大、力度之大前所未有。

与李俊豪同在一所学校的刘雨鑫,是一名初二女生。她去年完成了一项调查研究,所撰写的报告《关于搭建网络互助平台实施独居孤寡老人养老全覆盖》获得了北京市中小学生科学建议奖。

据有关资料记载,汝箕沟矿区煤层自燃迄今已有300余年历史,发火原因大多是历代小窑开采时,工人在井下取暖或地面火未熄所致。火区是沿露头向深部蔓延燃烧,在小煤窑坑口越多、采空区范围越大的地段,火区燃烧面积也越大。特别是上世纪九十年代,由于贺兰山区中小煤窑到处乱采,导致老火区加剧发展,迅速蔓延,新火区不断产生。

记者采访了解到,汝箕沟矿区煤层自燃有两方面特点:一是由于过去小煤窑多达140处,井工正规开采也达50多年,矿区开采遗留的废旧巷道和采空区为火区提供了良好的漏风供氧通道。二是太西煤具有高化学活性、高瓦斯含量等特点,煤层着火后不存在自然熄灭的可能性,而且由于太西煤变质程度很高,瓦斯含量大,所以目前不光是煤在烧,大量瓦斯涌出也参与燃烧,加快了火区燃烧速度。

“我们现在所处的位置是羊齿采区的主采工作面,属于太西煤的第二层煤,也是最厚的煤层。初步估算,这里已烧掉了35万吨太西煤,而且正沿着煤层向前、向深处蔓延。”国能集团宁煤公司汝箕沟无烟煤分公司生产技术科科长王学志说。

汝箕沟矿区主要由国家能源集团宁夏煤业有限责任公司所属的汝箕沟煤矿、白芨沟煤矿等5对矿井组成,总生产能力为年产460万吨。目前,仅白芨沟煤矿正常生产,生产能力为年产160万吨,其余煤矿按照中央环保督察反馈意见整改要求已全部停产。

其中,白芨沟煤矿井田范围内的9处火区和贺兰山保护区范围内的5处火区须采取注浆灌浆技术灭火,而中槽火区、羊齿火区等6处火区因蓄积能量大、漏风供氧充分、煤层倾角大、已出现大面积明火等特点,严重制约了传统灌浆充填技术的应用,应对浅表火区采取“剥离+注浆灌浆”的方式进行灭火。

“地表高温改变了土壤性质,会导致土地贫化,造成植被大面积枯萎死亡。”石嘴山市一基层干部坦言,目前贺兰山亟需生态修复,如果过火面积加大,土里种什么都种不活。

从吐槽到建议距离有多远?

《汝箕沟矿区火区治理方案(送审稿)》指出,按照“宜剥则剥,宜注则注,剥注结合”的灭火技术选用原则,综合考虑火区现状、技术、经济等因素,需要有针对性的采取具体适用灭火技术组织实施,建议采取“注浆灌浆”和“剥离+注浆灌浆”的灭火技术进行治理。

当地多部门、相关专家认为,这25个火区对贺兰山有很强破坏力,应集思广益、综合施策,尽快阻断污染源,从根本上解决煤炭自燃带来的污染环境、破坏资源等问题。

“孩子们在这个过程中遇到挫折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北京市第八十中学的老师张桐说,孩子接触社会就像是幼儿跳台阶,小朋友只有自己尝试过了,才知道什么高度自己跳下去会腿疼。中学生们在接触社会的过程中遇到挫折,就是在升高台阶,只有自己亲自试过了,才能知道每升高一个台阶自己要克服多少困难,也只有真的克服了困难才能继续登上更高的台阶。

“我们坚持把贺兰山作为一个整体来保护,分步精准施策,实施保护区内外一体化治理。”自治区自然资源厅国土空间生态修复处处长崔奇鹏说,第一步开展保护区环境综合整治,第二步在巩固提升整治成果的基础上,重点开展外围生态环境综合整治。

北京一零一中高一(1)班的杨璐对此有切身的感受。

据国能宁煤集团公司汝箕沟无烟煤分公司介绍,整个矿区太西煤探明储量为5.8亿吨,目前还剩约2.7亿吨,其中受火区影响的资源储量为6700多万吨。贺兰山自然保护区范围内的资源储量占整个矿区总储量的15%,火区面积占总火区面积的11%左右。

受多重因素交织影响,汝箕沟矿区的火区目前仍处于活跃期,向周边蔓延的范围不断加大。不仅如此,如今位于贺兰山自然保护区内的二道岭火区火势正在逐步扩大,与内蒙古阿拉善左旗二道岭火区连成一片。

去年下半年,杨璐通过参加学校的模拟政协活动,和小组同学一起做了一份《在大中城市依托新能源汽车充换电站建立出租车司机休息站》的调研报告。

太西煤的特点是在燃烧时往往看不到烟气,但在阳光的映照下,记者能明显地看到山体周边热浪忽闪。为了近距离查看煤炭自燃情况,记者又来到了大石头火区一明火点,刚一下车,就感觉脚下发烫。走到山脚下,热气愈加明显,从岩石缝隙向里看,山体内部像锅炉的炉膛一样呼呼燃烧。

“那天黄昏,当我逆着光从出租车里出来,橙黄色的暮光淹没了我时,我才真正意识到,抱怨起不到任何作用。面对社会的痛点拿出建设性意见才有意义。”杨璐说。

贺兰山位于宁蒙交界处,东临银川平原,俯瞰黄河河套和鄂尔多斯高原,南北长约220公里,东西宽约20-40公里。它是我国一条重要的自然地理分界线,是200毫米等雨线、干旱与半干旱、畜牧区与农耕区、内流区与外流区、森林植被与草原植被的分界线,联动全国气候格局,稳定了季风界限。

据当地群众介绍,白天还不太明显,一到晚上整座山就是一片片的红。特别是遇到大雨天气,明火区就像是在云山雾海里,“其实地表上面整治的都非常好了,但是地底下、山里面还在烧”。

经过治理,目前已有5处火区基本熄灭,但剩余火区大多数分布在高山陡崖的煤层深部之中,还在不同程度地燃烧蔓延。

贺兰山既是我国西北重要的生态屏障,也是一座蕴藏丰富矿藏的宝山。从上世纪五十年代三线建设开始,贺兰山丰富的煤炭、硅石资源陆续开挖开采,在贺兰山下崛起一座新型工业城市——石嘴山。数十年挖煤开矿,不断释放资源“红利”,也让贺兰山伤痕累累。

“我终于知道从平时的发现问题、吐槽到真正形成一份有价值的提案之间到底有多远了。”北京市第八十中学的李俊豪说。这次他观摩了北京市的两会,还提交了一份模拟提案。

自贺兰山生态“保卫战”打响以来,宁夏共确定了保护区内169处整治点,并全部完成了综合治理,83个矿权、50处工矿设施全部退出拆除。关闭退出了外围的所有露天煤矿,对重点区域656家“散乱污”煤炭加工企业采取关停取缔、升级改造等方式全部完成整治,严重影响生态环境的45个点位也全部完成基础治理。

对于她来说,完成这份研究最难的一步就是“如何敲开那些老人的家门”。

北京市政协委员、北京市第八十中学的化学特级教师吴卫东说,学生们在活动中无论是去旁听、参观,还是亲自调研,这是他们学习进入成年人社会的开始,这是他们学习做事、做人的过程,在这个真实的过程中,他们才能真正体验和学习到社会的主流价值观与标准的工作方式。

“暑假里,我手里攥着设计好的问卷,去敲小区里那些老人的家门,但是不少老人根本不开门,有的即使开了门,一听要做问卷,马上就会关上。”刘雨鑫说,要进行后续的研究,就要获取调查数据,就要进行访谈,但是如果无法敲开门,那么后面的所有步骤都无法进行下去。

三是危害保护区内的野生动物。目前,汝箕沟火区已与贺兰山自然保护区连成一片。火区弥漫的有害气体,对保护区内的动植物造成危害,火区的燃烧也给贺兰山自然保护区生物廊道造成了一定破坏,野生动物的迁徙也受到一定影响,对自然保护区内的生物群造成伤害。

不久之后,李俊豪又去观摩了区里的政协常委会。在会上,委员们要对之前的视察“12345热线”提交一份调研报告。李俊豪才发现:委员们做了一份非常“有内容”的报告,很多观点背后都有依据。“这之后我有了一个意识,要对自己所说出的每一句话负责。”李俊豪说。

大多数中学生对出租车司机并不陌生,但是大都停留在打车、约车这个层面上,即使曾经想过相关的问题,更多的是感性认识。当真正开始着手调研时,杨璐和同学走遍大街小巷,一起采访出租车司机。面对同学们的问题,“操着不同方言的出租车司机们,有的抱怨个不停,有的摆摆手让我们放弃,有的缄默不言。”杨璐深刻体会到:其实抱怨很简单,不过就是义愤填膺加上一份无奈。

这一代中学生真的不关心社会吗?

近日,记者进入汝箕沟矿区实地采访,从石银高速路口驱车进山,在山路上盘旋40多分钟后,来到了汝箕沟矿区内最大的火区——大峰矿羊齿采区。

在宋雅的学校,流传着一个众所周知的“吐槽专号”。这本来是由高中同学管理的一个普通的微信号,同学们有什么不想当面说的话,就写出来发给管理员,再由管理员发到微信号上。结果,那段时间同学们对食堂的不满意太多了,“有时候写完一项作业再去看手机,一下子多出上百条信息。”宋雅说,但是,这些信息更多的是一种不满情绪的表达。“看不惯”“禁止初一新生吃饭”“最讨厌这些新来的了”等话语不停地刷着屏,很少有人提出可行的解决问题的办法。

环顾四周,一些山头已经被烧塌,山体表面也由原来的青灰色变成了红褐色,眼前一座130米高的山体就像丹霞地貌。

做到言之有物最有效的办法就是调查研究。但是,把这件事真正做实了也并不容易。

如今,火区燃烧已对贺兰山生态环境和自然资源造成破坏,并危害当地居民健康。

“一份合格的提案,不仅要具有严肃性、适切性、可行性、科学性等特点,更重要的是不仅要提出问题,还要给出建议,而且建议要明确到是针对哪个具体的部门的,不能说空话。同时,整个提案要具有很强的逻辑性,每部分之间、每条之间的关系是非常缜密的,要能经得起推敲。”李俊豪说。

中青报・中青网记者 樊未晨

随后,杨璐和同学们又去采访了交通管理部门。她们得知:主管部门也在积极想办法,只是苦于还没有找到更加合理的方法。

如今,在汝箕沟矿区28平方公里范围内,零星分布着25处煤层自燃形成的火区,其中5处在自然保护区范围内。火区影响总面积已超3.3平方公里,最深达280米,且以每年14米至16米的速度向周边蔓延。

四是损失大量珍稀的太西煤。“煤中之王”太西煤主要用于冶金、化工等行业,据估算,火区每年烧损太西煤量约115万吨,直接经济损失约10亿元。按目前火势发展预测,50年后,汝箕沟矿区保有的太西煤可能燃烧殆尽。

然而,贺兰山蕴藏的丰富矿产资源在为人们不断释放资源“红利”、支撑当地工业经济不断壮大的同时,也经历着难以避免的人为破坏。一个世纪以来,开膛破肚式的采掘,让贺兰山满目疮痍、伤痕累累,山脚下成百上千的小散乱污煤炭洗选、加工企业,靠山吃山、牺牲环境,贺兰山在“哭泣”。

“我们已完成治理面积146平方公里,贺兰山生态保护形成了点、线、面互为一体的格局,保护区内煤矿、非煤矿山企业全部关闭退出,所有非法人类活动彻底停止,‘黑、脏、乱、差’的状况实现根本性扭转。”石嘴山贺兰山清理整治指挥部办公室主任张建华说。

全面提升贺兰山生态治理修复成效,除了植树造林、退出矿企、消除非法人类活动,还需要给贺兰山山体来一次全面体检,实施一台“微创手术”,消除困扰贺兰山的“自燃”破坏,给贺兰山这道生态屏障强筋健骨。

三年来,宁夏先后累计投入各类资金近100亿元,治理修复面积达200平方公里,贺兰山生态环境得到明显改善。不堪重负的大山有了喘息之机,从上到下的守护行动,让贺兰山的“泪痕”逐渐散去。如今的贺兰山,天高风清云淡,绿色成为最美的底色,保护区森林覆盖率快速增长,野生动物种群数量不断扩大,生物多样性呈明显增长态势。

李俊豪记得自己曾经跟随政协委员一起去视察“12345热线”(市政府便民电话),“我当时并不知道这样的参观视察到底是做什么。”李俊豪说。于是,委员们走到哪儿,他也走到哪儿;委员们看什么,他也看什么。参观结束后,李俊豪按要求写一份感受,“我当时觉得没有什么可写的,就空洞地把热线夸奖了一番。”

打响贺兰山生态保卫战,壮士断腕、重拳出击,铁腕整治贺兰山势在必行。投入资金近百亿元,经过3年多整治,荒山秃岭重又绿意盎然,喧闹的山谷沉寂下来,渐渐恢复了往日的平静。不过,修复贺兰山复杂的生态系统绝非一朝一夕之功,虽然贺兰山不再因人为破坏而“哭泣”,但是地下煤层自燃的不断蔓延,不仅释放有害气体、破坏土地,还危害动植物。

很多人觉得这一代00后不太关注社会,就连中学生自己也这么认为。北京某著名初中的初二学生宋雅(化名)随手做了个调查。她打开自己的朋友圈,按顺序翻了同学的10条分享:游戏2条、追剧3条、追星2条、自拍1条、中学生们流行的“点好友”填问卷游戏1条,只有1条与社会生活连接紧密――这名同学用同学们为疫情手写的鼓励组成了“九宫格”,然后写了大大的4个字:中国加油。

确实,无论是模拟政协还是提出科学建议,中学生们拿出的报告并不完美,“不过没关系,其实,中学生们今天走出的这一小步,是在为了他们将来的研究继续积蓄力量。”张桐老师说。

贺兰山是我国重要自然地理分界线和西北重要生态安全屏障,维系着西北至黄淮地区气候分布和生态格局,守护着西北、华北生态安全。要加强顶层设计,狠抓责任落实,强化监督检查,坚决保护好贺兰山生态。这是中央对宁夏的殷殷嘱托。

“在学校,老师如果想批评我们,总要先铺垫,再鼓励,然后找好措辞,最后把批评的话说出口,生怕伤了我们的自尊心、自信心。”李俊豪说,但是到了社会上,进入到真实的工作场景中,没有人保护你的玻璃心,他们会把问题直接指出来。

这也正是让中学生参与社会生活的真正价值所在。这两年媒体中报道的中学生参与社会生活的案例越来越多,不过也有人认为中学生最重要的任务是在学校里学知识,现在参与社会意义不大:“缺少足够的知识储备、没有一定的生活阅历,他们能提出什么有价值的建议?”